全城。
他站在这里。
范晁再次抬起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念稿。
“感谢——感谢各位莅临……”
他每说三五个字就要停一下。
停下来的间隙里,他的腿夹得更紧了。
因为只要稍有松懈,那个胎儿就会借着重力往下蹿出去。
他清楚地感觉到产口处已经撑开了半指宽的缝隙,胎发的触感甚至隐隐透了出来,又痒又胀,像是千万根针同时在刺。
范晁的右手按在讲台上,指节泛白。
“我们……云州……呃嗯……”
一声极力压住的闷哼被他咽了回去,化作一个自然的停顿。台下的人以为他在调整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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