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程天朗自己说的。
陈宝珠推开他,起手就是啪啪两巴掌,扇得她自己掌心都红了一片。天知道她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有多痛苦,有多煎熬。
恨不得立刻买张机票飞回香港,亲手杀了那对狗男nV。可一找到护照准备去机场的时候,她又跌落在地,她拿什么身份回去?她有什么资格?她自己都是别人的nV朋友。程天朗就算明天跟人结婚,又关她什么事?
那几年,她无数次拿起电话,想打给他。想问他视频是怎么回事,想告诉他,她有多想他。可然后呢?问清楚了又怎样?说出口了又怎样?
她不管不顾飞回去?还是他不顾一切飞过来?
再然后呢?
终究,她没联系过他。他也没联系过她。
两个人都留着对方的号码,躺在通讯录里,可五年,整整五年,谁也没打过那一通电话。
“程天朗,我真的分不清你们男人嘴里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江耀宗当年说要娶我,转头说散就散,再也没踏足过庙街一步。你呢,口口声声说Ai我,可这五年,一通电话都冇打过来。如今再撞见,还不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说利用就利用了,我真的不知道,‘Ai’这个字从你们嘴里讲出来,到底有几轻,几贱,几轻飘?”
程天朗还像五年前挨了她巴掌一样,把她扇红的手拉过来,搁在唇边细细吻着:“都说过了,看我不顺眼,同我讲一声,我自己动手便是。你瞧你,手都打红了。疼不疼?要不要我自己再来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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