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姐忙说:“喝茶好,茶是好东西。天朗这些年在外头,也都只喝红参茶。”
陈宝珠语气淡淡:“是吗?”
“当然当然。”甘姐边说边让服务员上红参茶。
“这事,是我这个做大家姐的不对,没教好手下人。”甘姐的姿态放得很低,“宝珠,你看是断她一只手,还是断她一条腿,就你一句话的事。”
陈宝珠心里冷笑。
要真打算教训手下人,用不着当着她面做这场戏。人已经领到跟前了,鼻青脸肿,跪都跪不稳,摆明了是让她轻轻揭过去。她若是再开口要人断手断脚,明天传出去,不是甘姐管教不严,是她跟个太妹争风吃醋,面上难看的是她陈宝珠。
可她要是不计较,这事就算过了。她也就再没由头跟程天朗闹脾气。
横竖都是她受气。
她活该是个冤种?
陈宝珠拿起茶杯,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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