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大笑，“诺瓦，你也看上873了？”
诺瓦直起身道，“他长得是挺不错，眼睛大大的，鼻子高高的，嘴巴也很优秀。”
伦过来提溜走他，并对乔冷冷道，“管好你的人。”
汉克说着“下次挑选一个没有主人的狗吧诺瓦”对诺瓦眨眼。
满室的人哄笑，他们笑汉克的话。小矮子诺瓦不喜欢男人，他喜欢强壮的、丰满的女人，食堂的女工作人员就是这么来的，他实在看腻烦了一个个同性。
但张东不知内里，他当笑的是他，他臊红了脸。
在四周的笑声中，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狗，对别的欺负过他的狗狂吠，又抬起爪子狠狠拍在亲吻他的一个男人脸上，他的主人过来，听了他的叫唤，打了那个男人一巴掌，他还不满意，希望他的主人公平地处理这件事。
可他就是只狗，他在奢求什么，和人平起平坐吗？
乔不打了，拉起陷入自我的人去沙发坐，侍应生弯腰询问是否需要酒。
乔思索过后道，“请来两杯。”
侍应生端上来两杯酒，乔取下一杯，剩下一杯他示意给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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