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拿了个毛刷过来,还特意挑的清理水杯用的那种筒型毛刷,对着阮羽的骚逼捅了进去。
“噫嗯!!不要,好痒……噫……骚逼好痒……!!”
略硬的毛刺操入骚逼深处,把这处脏乱淫荡的穴当作水杯,无论是底部的子宫口,还是周围发骚的淫肉,全部旋转着狠狠的刮挠过去。
阮羽哭着惨叫起来,手指脚趾都因为刺痒而紧绷,变得跟鸡爪似的,想要抓什么,又因为周围没有其他东西,只能在触感柔和的道具墙上抓挠。
这次倒是很快就有人来理他了,阮羽的双手被人抓住,戴好硅胶的分指手套,强行握成拳,用另一层硅胶束缚成乖巧的球体,这样一来双手的手指就完全动弹不得,此时再将双手并在一起捆绑,向上拉高,用一根绳子固定在道具墙上方。
这样就不用担心阮羽给自己造成多余的伤害了。
作为名为母狗飞机杯的玩具,现在的阮羽只需要在他们的施虐下哀嚎哭喊,然后反复高潮发情再高潮再发情就好。
这样永远永远地循环下去。
毛刷残忍的在被操翻的骚逼里面转动着抽送,将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刮出来,直到逼穴里的淫水多到毛刷彻底湿透,也看不到任何精液的白浊了,新的客人这才满意。
一口气将阮羽屁穴里插着的假阳具抽出来,操入毛刷,一直没入到手柄都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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