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碰到他的脖颈,闻到了淡淡的玫瑰香水味。alpha的本能让我判断他是个o,可我却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他像一朵没有香味的花。
嘴唇总是会先于牙齿一步碰到皮肤,暴力伴随着极端的亲密,柔软的血r0U根本抵挡不了犬齿咬合的力道。我很快就尝到了血的味道,别人的血,在舌尖像热油一样翻滚,b身T里烧灼的yUwaNg还要疼,烫得我一个激灵,猛地抬头。
近在咫尺的是一双难掩恐惧的绿眼睛,我太熟悉了,我太明白恐惧有多难掩饰了。恐惧是有味道的,而施暴者闻的清清楚楚,就像隔着一片海洋也能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就像我现在闻到的味道,发酸又发苦。
我低头靠近他,想看得再清楚一点,同样是绿眼睛,莉亚的颜sE浅得几乎透明,伊夫恩的颜sE深得像湖水,而奥斯利维,他是不纯粹的,掺杂了灰sE的绿。
这双灰绿sE的眼睛很快笑了,冰冷的皮质手套贴上我脖颈,手指收拢掐住我的脖子,不容小觑的力道把我按在地上。
“小狗,”他说,“不知道该往哪下嘴吗?”
我被两个人扯起来按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压住,脖子上传来针扎的刺痛,冰冷的YeT注sHEj1N去,抑制剂很快生效,cHa0水一样把身T里翻滚而疼痛的yUwaNg拍Si在沙滩上。
奥斯利维不紧不慢整理了一下被我扯乱的衣服,摘下戒指和手套。他向我身后的人示意,我的身T又被架起来跪在地上。
他给了我一巴掌,扇过来的巴掌伴随着他身上的香味,不重也不轻,足够清脆让我回神。
我惊惧不已喘着粗气,四下张望,莉亚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她的信息素也荡然无存,好像我刚才只是做了个毫无痕迹的梦。
奥斯利维站在我面前,掐住我脸颊抬起来让我张开嘴,修长的手指m0着我用来标记的两颗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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