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来,静仪坚信这是一场工安冤案,咬着牙在地下纺织工寮日夜兼差,一分一毫攒下微薄的信用点,替他缴纳冷冻库的原生肉体保管费。

        看见他完好无损地走出来时,静仪哭得撕心裂肺,用颤抖的双臂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

        然而,当她柔软温热的身躯贴上来时,柯宗翰的大脑接收到的,却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空白。

        没有重逢的悸动,没有身为男人的生理渴望。

        未婚妻那带着泪水的吻、那温柔抚过他脸颊的手指,在他被甲级晶片彻底拔高阈值的大脑里,粗糙得就像一块乾枯的砂纸。

        回家的第二个夜晚,静仪洗了澡,红着眼眶脱下单薄的睡衣,小心翼翼地跨坐到他的腿上。

        她试图抚摸他、亲吻他的胸膛,滚烫的泪水滴在他的锁骨上,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想要用女人的温存替他洗去两年的牢狱阴霾。

        但柯宗翰的下半身却毫无反应。

        那根男性的肉块像块死肉般垂在两人之间。

        无论静仪如何含泪吞吐、如何温柔抚弄,他的中枢神经都像一条断了电的死线。

        更恐怖的是,当静仪喘息着拉着他的手覆上她温热的双峰时,柯宗翰胃里翻江倒海,竟产生了一股强烈到几乎窒息的排异与作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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