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开外包装,指尖捏着那枚微凉的药栓,再次凑到了长凳旁。

        “二班长不怕哦,用了药很快就能退烧了,乖,不痛的……”

        吴花果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对此时的裴逐而言,却无异于一场温柔的酷刑。

        还没等他从刚才的余韵与羞耻中缓过神来,吴花果那略带薄茧的手指已经再次按住了他汗津津的腰。冰凉的消炎栓剂抵住了刚才被侵犯过的地方,随后,在女孩毫无杂念、纯粹出于担忧的力道下,那枚栓剂被一点一点、极其顺畅地彻底推入了少年的体内。

        裴逐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当那枚冰凉的栓剂被彻底推入最深处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瞬间在大脑中炸开,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再也支撑不住高挺的身躯,整个人像是脱了力一般,很是依赖地顺势软倒在吴花果的怀里。少年的额头抵着她单薄的肩膀,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带着大雨将至般的潮湿与急促。

        吴花果连忙伸手搂紧了他,像搂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她一边怜爱地在少年的脑门、发旋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一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隔着轻薄的衣物,动作温柔地揉着那处刚刚承受了异物的排泄口。

        “二班长乖,不难受了哦,药药进去病就好了……”

        “你是最勇敢的猫猫了,一会儿等热退下去,我给你吃最喜欢的吞拿鱼罐头好不好?”

        她嘴里不停地吐出大串大串幼稚又黏糊的哄猫语录,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然而,那些揉弄的动作和温柔的抚摸,却像是一把细碎的火,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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