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记下,再让你知道,不急的。」
巴士缓缓停下,周奕明站起身就要上车,陈泊聿说他已经叫车,周奕明置若罔闻,一意孤行上了巴士,陈泊聿见状只能取消打车跟上。
巴士还有空位,周奕明坐下时巴士正好啓动,後坐力使得他x口一阵剧痛,他紧闭双眼,一口气几乎喘不上来。
「你爲什麽这麽固执?」
「你不要跟着我。」
陈泊聿坐在他身边,「我陪你回家吧,你这样子要是昏倒在路边怎麽办?」
周奕明无力与他争论,颠簸的车程让他犹如受刑,他只能闭着眼等待结束。
等到漫长车程後,周奕明已经满身虚汗,从车站到他住的地方还有段距离,周奕明头晕目眩,准备坐着歇一会时,一辆车停下。
「我叫车了,你要去哪跟司机说。」
换做平时,周奕明根本不会理睬这家夥,但他的伤口真的太痛,盛夏明YAn的yAn光照在他身上,明晃晃,坦荡荡,像一把烈火,烧得他睁不开眼,烧得他灼痛难忍。
他承受不住,鬼使神差的坐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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