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呜呜…!”
阮泽安疼的一阵抽泣,他现在还不敢这么早求饶认错,按规矩他今晚的屁股还会接受漫长而猛烈的惩罚。
“腿给我叉开,上身伏地趴下!你看你这姿势像什么话?规矩呢!我平常是让你这样反省的?”?
父亲不满的命令着。
阮泽安只得被迫慢慢分开了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的菊穴又开始因为瘙痒一紧一缩,看起来越发欠揍,他出于内心里的恐惧,下意识里两腿并没有叉开到父亲想要的结果。
“好,很好!我已经给过你舒服摆姿势的机会了,既然这么不听话那我来给你摆!”
阮父几乎气笑,训斥着把他小鸡一样拎起来带惩戒室的窗户旁,扯过一把稍较矮小的凳子压着他趴上去。想想还不够,又一把拉开惩戒室的窗户。
盛夏的风携着外面马路的车水马龙涌进了屋子,惩戒室在一楼,导致街上的一切嘈杂声;乃至旁边烧烤摊上老板和顾客的对话,阮泽安都听的及其清晰。
不难想象,待会儿他被狠抽屁股的惨叫求饶声会同样清晰的传进每个路过的人的耳朵里,如果那些人好奇往这边的眺望,就会看到被勤劳的父亲擦拭干净的明亮玻璃里一个高撅肿痛的屁股正被不停的狠抽。
这种几乎等同于是在外面被惩罚的感觉羞的阮泽安脚尖紧绷,全身泛起粉红。
凳子是专门给他定制的,背部比寻常的更低一些,阮泽安的双手撑在前方的座位上,腰部刚好好卡在椅背的顶端,他脚尖得努力才能碰地,迫使臀部无助的撅在了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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