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走过去，伸手想碰她的脸。陈妃妃一把打开他的手。
「别碰我！你他妈先回答我。」
「想过。」张北说。
「骗人。」
「真的。」
陈妃妃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里翻涌着什么东西，愤怒、委屈、不甘，最后都化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的嘴，咬得很重，带着恨意。张北的嘴唇被她咬破了，尝到一股铁锈味。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喘息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扩散开。
陈妃妃先松开了嘴，喘着粗气，手直接伸下去抓住他的裤裆。隔着裤子都能摸到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在布料上鼓起一个鼓包。
「你他妈反应倒是快。」她说，声音里的狠劲儿回来了一些。
张北没说话，把她的毛衣往上一推。陈妃妃的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乳晕颜色不深，乳头已经硬了，立着。他低下头含住一颗，舌尖在上面打转。陈妃妃的身体猛地一抖，闷哼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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