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看着她。炉火在她脸颊上投下暖橘sE的光,她的眼眶没有红,没有泪。他没有说“我理解”,没有说“都会好起来的”。他只是把炉子旁那个铁水壶拿起来,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身边的防cHa0垫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创立景元。”他说,“我家里的背景,你应该有所耳闻。爷爷是打过仗的人,父亲那辈都是T制内的。到我这,算是第一个从商的。从小家里就告诉我,你有这些资源,不是为了让你过得b别人好,是为了让你做出别人做不了的事。”
他把一根松木放进炉膛,火舌卷上来。
“所以我选项目,不看风口,不看快钱。我只选那些真正改变行业格局的赛道。不是为了情怀,是因为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能力越大,手里握的东西越沉。别人可以追风口,我不行。别人可以试错,我也不行。”
他转头看着她。
“你说的‘不敢停’,我懂。你在和你的过去赛跑,我在和我的出身赛跑。本质上,我们都怕一件事。”
“什么。”
“怕辜负。”
苏青禾看着他。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向来沉静的、波澜不惊的面孔,在这一刻有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坦诚。不是示弱,是愿意把一部分藏得很深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她面前。
她端起他倒的那杯水,慢慢地喝了一口。水很烫,烫得舌尖发麻。但那种烫是舒服的,是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再暖到四肢末梢的烫。
“陆景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