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的基金不大,可他做的每一个项目,都是在定方向、做布局。我缺的从来不是做事的能力,是看懂全局、调动资源、做决策的位置。”
窗外雨声淅沥。她停顿了一秒。
“香港很好。规则清晰,回报稳定。但它已经装不下我想走的路了。”
“而且你说的‘条件随便开’——”她抬起眼,目光沉静,“不是施舍,是等价交换。他们缺的,是能把想法落地、能查漏补缺、能扛住所有细节的人。而我缺的,是能让我本事最大化的平台。”
“不是我求着去。是他们该抢着要我。”
Linda愣了一瞬,随即摇头笑了。那笑里有欣慰,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行。”她把一份面试流程表推过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全行业都知道,苏青禾做业务,就是天花板级别的。”
她指尖点在流程表上,语气严肃起来:“但丑话说在前头。景元的面试,是真的难。b你经历过的任何一轮都苛刻。从专业能力、逻辑推演,到风险判断、行业认知,再到懂不懂规矩、有没有分寸——层层筛,层层卡。一年下来,能走到最后一轮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你可千万别掉以轻心。”
苏青禾接过表格,目光扫过那一行行考核标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