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就知道哭!废物!连这点痛都受不了吗?!”
迟之茹看着儿子身上越来越多的血迹,终于有些慌了,声音带着急切的劝阻:
“老爷,够了够了……不能再打了!再打真要出事了!若若他知道错了,下次会努力的!”
“努力?”墨肇华冷笑,根本听不进去,“我看他是没救了!朽木不可雕!”
他猛地举起马鞭,这一次,鞭梢对准的是墨若那张满是泪痕和惊惧的脸颊——
“不——!”
墨若瞳孔骤缩,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
就在鞭梢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只手凌空抓住了呼啸而下的鞭身。
墨尘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挡在了哥哥身前。马鞭在他紧握的掌心留下了一道深红的痕迹,迅速肿起。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脸上甚至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带着公式化弧度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