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顾远笙刷卡打开门，看到赤脚倚着栏杆，一身红裙酒杯轻晃的沐凉意，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他虽从未来过二楼，却也知道SW俱乐部有规定，进调教室需要脱鞋，非调教师允许M不能起身，调教室内只能爬行。
“顾老师，怎么不进来？”女声清冷，带着一丝玩味。
良久，门口终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顾远笙弯腰脱了鞋子放在门口，抬眼望向沐凉意，耳根红的发烫：“沐小姐，我……可以走进去吗？”
沐凉意哂笑一声，“你是在以什么身份问我？”
真是没有规矩的小狗，看来的确是没有人教过。
顾远笙疑惑抬眸，撞进一双漆黑的眼，又是这样的目光，看得他几乎无处遁形。
“我刚刚，分明只邀请了楼下可怜徘徊的流浪狗，顾远笙可进不了这间调教室的门。“
沐凉意转身在一旁阳台的沙发上坐下，丢给他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之后就继续看向楼下的公调台，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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