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来就往怀里塞,两只脚还要一起。

        奇怪,为什么冷还要抗拒他?为什么既然抗拒却不出声阻止他?

        钟咲掀起自己的衣服,让哥哥踩在他温度更高的胸口,看到哥哥脸上都被他的体温热到发红了。

        像一条温水里的鱼,钟咲歪过头观察这个不太一样的哥哥,他好像要被烫死了。

        真奇怪,明明是畏寒的人怎么会怕热呢、这怎么行。

        钟咲有股冲动,把哥哥团吧团吧团成很小一个,握在手里,塞到胸口里。

        钟咲就这么跪在床边,怀里揣着哥哥的脚,看着哥哥就这么、睡过去了?

        嘶,明明一直没睡的是他呀。

        一整天情绪大起大落跑来跑去的钟咲揉了揉眼睛,也觉得困了,他又找了一床被子窝在床边的地板上睡了。

        等他睡着后,钟冗又慢慢爬起来,趴在床边用黑沉沉的眼睛盯着钟咲。

        之前钟咲离开后,他感到有些慌,总觉得他想逃离他,他感觉自己变得前所未有地依赖钟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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