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的腰往前一送,整根没了进去。粗,太粗了,粗到温棠觉得自己的骨盆要裂开了。他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墨砚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腰开始动了,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一下都让供桌往前移一点,每一下都让温棠的身体往上耸一下。
温棠的眼泪涌了出来,嘴里喊着“太粗了”“慢一点”“要坏了”,但墨砚没有慢。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更深。温棠的后穴在他粗大的性器下被撑得发白,穴口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但那张弓没有破。温棠的后穴比他想象的更韧,被撑到极限的时候不但没有撕裂,反而绞得更紧,把墨砚的性器死死箍住。
墨砚被他绞得闷哼了一声,腰更重了。“你这骚逼,怎么越操越紧?”
温棠说不出话。他的眼泪流成了河,乳尖上的银蝴蝶疯狂地颤,性器上的银链子叮叮当当地响。墨砚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他身体深处的时候,他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嘴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墨砚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精液从后穴里涌出来,顺着供桌的边缘往下淌,滴在青石地板上,一滴一滴的,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萧衍走上来。他没有急着操,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条黑色的绸带,蒙住了温棠的眼睛。“猜。”萧衍的声音很轻,“猜猜是谁在操你。猜错了,要罚。”
温棠的眼前一片漆黑。他只能靠感觉来分辨。身后的那个人跪在供桌上,性器抵着他的后穴,顶端在他的穴口磨蹭。那根性器不算粗,但很长,顶端微微上翘,进去的时候不是直直地顶进去,而是顺着后穴的弧度往上弯。
“萧衍。”温棠说。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但他的性器整根没了进去。长,太长了,顶到了最深处那处从来没有被碰到过的位置,温棠的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那根性器在他身体里慢慢地转了一圈,顶端的弧度刚好卡在那一点上,每转一圈就碾过一次。
“对不对?”温棠的声音在发抖。
身后的人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处软肉,每一下都让温棠的身体往上耸一下。温棠的手被绑着,动不了,只能躺在那里,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他的眼泪从黑布下面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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