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闭着眼,没有说话。
萧衍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你是我用过最好的炉鼎。”
温棠睁开眼,看着萧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是吗?”温棠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是。”萧衍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明天,四师弟要见你。”
温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还有四个?”
萧衍笑了,笑得温润如玉。“对。还有四个。”
这一夜,缅铃在温棠身体里转了一整夜。他蜷在萧衍的矮榻上,乳尖上还留着银夹子的齿痕,后穴里塞着那颗大缅铃,不敢翻身,一翻身珠子就滚,一滚他就流水,一流水中衣就湿,湿了就贴在身上,凉飕飕的,又凉又痒。他咬着枕头角,把呻吟咽回去,咽不回去的就变成闷闷的鼻音,在安静的玄机阁里格外清晰。
萧衍睡在隔壁的耳房里,隔着一道竹帘。温棠知道他没睡着——他的呼吸声太轻了,轻到不像是睡着了的人。但萧衍没有过来。三师弟就是这样的人,他要的时候给得狠,给完之后退得也干净,不黏人,不纠缠,像他的器具一样,用完就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wpfyzh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