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确实做得挺狠……不说那里肿得只剩一条缝。
单说今天早上就差点下不来床。
所以……
这人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地坐在椅子上的呢?
沈辞心里忍不住涌出一股难言的钦佩。
许青染敲了敲后腰。
……好酸。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文件。
揉了揉太阳穴,又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总算能专心处理了。
貌似一点不受影响。
独处一室的许青染面上同样褪去了温和,清清冷冷的垂眸,幽蓝中反射出一层浅光,反而衬得那眼珠子格外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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