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当场死的,死得透透的,然后亲眼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推入火化场,变成一坛二两斤的骨灰盒,入土下葬。
他抹不掉属下们的眼泪,拍不了他们的肩膀;他甚至无法触碰到自己,眼睁睁看着手臂穿过胸口,再无跳动之声。
他口中吐出的话语于风中飘散而过,终是无人知晓;
墓前来人来人往,无论是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今生却是再无瓜葛。
雨下得越来越大,雷电交加,偶尔的一道闪电抹亮天空,带来危险的光亮。
于是几人散了,墓前空了。
他却站在自己的墓前,站了很久、很久。
主要是想不到自己能去哪儿。
这雨下得真应景,强风刮过,雷雨交加。这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场景,沈辞觉得自己能作诗一首——悲壮又可怜兮兮的——不过严重偏科的沈老板觉得,自己估计也只能写出“啊,雨下得好大,风刮得好强啊!”这类不如小学生的诗歌。
那还是不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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