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迷惘。

        他不知道有一天,自己是否会彻底分不清「被迫」与「主动」的界线。

        他更害怕的是——

        他可能已经开始Ai上这种被全船男人膜拜、渴求、讨好的感觉。

        而他最清楚的一点是:

        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每一天的夜莺,都是不同的。」

        船员们之间开始流传着这样的期待。

        当海平线升起第一缕晨曦,甲板上会聚集起一圈安静得诡异的人群。

        那些没当班的水手们,会像参加礼拜一样,在船首列队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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