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你是最美的!」
水手们嘶吼着。
这成了一种病态的日常。
他唯一的烦恼,只剩下明天清晨,当灰暗的海平线亮起时,他该穿哪一套衣服,去迎接这场全船为他而举行的、腥臭却狂热的朝拜。
他的下半身承载着极致的丑陋与wUhuI,但他的脸却对着朝yAn,露出孩童般无邪、寻求夸奖的笑容。
而在他心底最深处,仍然残留着一丝细微却清晰的恐惧——
他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彻底分不清被迫与自愿。
更怕的是,他可能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他不再觉得船头的清洁仪式是凌辱,反而觉得那是一场属於他的「展示会」。
有时他会因为想看水手们惊讶的表情,故意在冰冷的海风中穿着最轻薄的内衣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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