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船长的手指抚过他因荷尔蒙而变得敏感异常的脊背时,林扬的身T不由自主地轻颤,一GU混杂着羞耻的sU麻从尾椎窜起。
船长的动作沉稳且富有节奏,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制服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皮带扣环轻敲座椅把手的清脆金点。
林扬的视线朦胧且柔媚,时不时发出x1ShUn的声音?。
船长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他的脊背上游走,指甲轻轻划过林扬那些为了迎合上层审美而打扮出的细腻肌肤,偶尔用力一按,引发林扬一声纤细、如受惊雀鸟般的JIa0YIn。
他害怕极了。
害怕自己越来越擅长讨好,害怕自己开始分辨得出不同男人「使用」时的差别,害怕自己竟然会因为「今天待遇b较好」而感到松一口气。
在这里,他们不叫它凌辱,他们叫它「赏玩」。
船长享受着这个男人在他胯下颤抖、呜咽,却又不得不主动迎合、努力吞咽的模样。
他甚至刻意加重了力道,看着林扬因为窒息而眼眶泛红、生理X的泪水打Sh了浓密的睫毛,却依然坚持着那个卑微的笑容。
当那场优雅的暴行进入尾声,船长的动作突然变得急促且强横,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最後的占领宣言。
林扬被SiSi扣住脑袋,被迫承受了那GU代表服从与标记的、滚烫且狼藉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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