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被注定了的、避无可避的绝顶快感被肆意蹂躏的过程中,我体内进一步喷涌而出的信息素,瞬间将α身上那层理智的枷锁给彻底砸得粉碎。
雄性那纯粹为了灌精繁衍而朝着射精发起冲刺的凶狠摆轴,以几乎要将我的臀部彻底压扁的势头疯狂地顶撞着。肉褶被顺着拔起的势头翻卷拉扯出来,紧接着又被狠狠地拍击陷落,前列腺和结肠口正遭受着暴风骤雨般的轮番痛击。
我非但感受不到痛苦,反而在快感中彻底挺起腰肢仰面挺身,在[雌性高潮]中被迫迎合着对方的频率软绵绵地摇晃着腰肢,只能从嗓子里不断漏出那沦为任人作践、被彻底玩弄的野兽般的放荡哀鸣。
“这种浪叫,可绝对不能让你老婆听到吧?”被他这样语带戏谑地一嘲讽,我才终于想起了她的存在。
“不行、不要……”事到如今,我才试图伸出双手想把那根肉刃从体内推出去,可紧接着,我的肩头便被他狠狠扎下了利齿。在剧痛引发的疯狂痉挛与颤抖中,我直接喷出了[交配潮吹]。
在大股大股汁液喷溅狂吐、视线都因剧烈冲击而一片涣散的当口,那根硕大的凶器被“滋溜”一声粗暴地抽了出来,随即,我便被翻转过来、换成了[正常位]再次被狠狠挺入。
看着喘着粗气朝我覆压下来的雄性野兽,我在内心深处一边不停地向妻子道歉,一边顺从地承接下他的一切。
我并不是在为了“与他人发生性关系”这件事而感到罪恶,真正让我感到无地自容的[罪恶感],是自己竟然如此彻底地沉溺于与这个男人的性爱之中、并因这份无上的悦乐而甘愿向其[彻底服从]。
我明知道这份情欲与渴望是对挚爱之人的背叛,却根本无法停下。
那些α男性明明只把我当成家畜一般的存在、仅仅将我视作发泄用的性奴隶来对待,可即便如此,我的本能却依然无法遏制地、疯狂渴求着与这群男人进行交配——甚至远胜过与妻子的做爱,这根本无法停下来。
那根凶器冲破了结肠口,在最深处肆意虐。我那因持续高潮而疯狂痉挛的肉体被死死死死压在身下,迎接着海量浓稠精液的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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