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憋得太久,白浊的精液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脊椎传来的酥麻电流让他喘息急促,只能让大腿不停抽动。
“啊嗯!”
骚穴烫得像要融化了一样。
和刚才缓慢插入时完全不同,被凶器般快速捣弄的湿热内壁,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又狠狠顶回去。
啧啧、啧啧。
湿润内壁被贯穿的水声赤裸裸地回荡在房间里。
每次他拔出肉棒,掰开的阴唇之间就有大股淫水“啪嗒、啪嗒”地滴落。
“哈呜……呜……”
带着哭腔的野兽般的呻吟不断从喉咙里挤出。
仿佛两个洞穴已经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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