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了,以为会被放开,却是一根又粗又长的黑色假鸡巴抵在臀缝。

        “樾哥好久没疼我们宝宝了。”说着二十多厘米长的大黑鸡巴不由分说地捅开菊穴,吴铭龙泪崩,“你轻点,轻点,疼,啊!”

        和身后的人是很久很久没做了,然而当苏星圻和对方旁若无人地在一楼客厅乱来时,二楼听到的他并没有多么嫉妒不甘,因为快六年了,都老夫老妻了。

        他今天就不该下楼。

        “我们宝宝哭起来真漂亮,哭吧哭吧,再哭大声些给樾哥听。”

        听到这变态的发言,吴铭龙心底开骂,老男人,去死,你怎么不哭,你个一天到晚变态的老东西。那次中枪事件后没多久得知的,对方灵魂竟然是四十多的大叔,难怪他有时候觉得凌樾身上有股叔味。

        嘴上是:“老公,铭龙眼睛疼。”

        “眼睛疼啊。”

        “嗯,这几天眼睛一直疼,可能是水土不服。”

        “老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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