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她,胆子很大,很会说话,甚至……很懂得如何去挑逗,去……毁灭。」陈繁星的声音响起,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份解剖报告。「她会做所有……平时的李末语,不敢做,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叫自己……静静。」
江时序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是因为……周既白吗?」
是陈繁星在问,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沉默。
漫长的,足以让人心脏停止跳动的沉默。
然後,我听见了,周既白的声音。
那声音,破碎,沙哑,像一把被扔进火里的、烧得通红的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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