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时序。
他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捧着一件一碰就碎的、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
他将我,重新放回枕头上,拉过被子,轻轻地,盖住我的肩膀。
一块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我脸上不知何时流下的泪痕。
是陈繁星。
她的动作,不再带着任何攻击X,那双曾经能签下亿万合同的、利落的手,此刻却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个……刚刚破壳的、脆弱的雏鸟。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三个人的气息,将我紧紧地包裹。
周既白的,是血与火的味道。
江时序的,是雪松与yAn光的味道。
陈繁星的,是冷杉与决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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