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不了我,李末语。」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酷的慈悲。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我们,都只会……用最愚蠢的方式,去伤害自己最想靠近的东西。」
他看着我那双因震惊而逐渐放大的瞳孔,唇角,g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你说,对吗?」
「……我的……同类。」
那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地扎进我的脑髓。
同类。
他说,我们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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