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猎物。

        我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全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黑暗中,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浸Sh了柔软的棉被。

        门外,陈繁星倒x1一口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随即是她被彻底激怒的、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回应:「周既白!你这个混蛋!」

        江时序猛地拉开了卧室的门。

        他没有看陈繁星,也没有看周既白,只是快步走到床边,用最温柔的动作,一层又一层地,用被子将我裹成一个蚕茧,然後,他抱起我。

        「带她走。」江时序的声音平静却冷得彻骨,他对陈繁星说,「离开这里。」

        江时序抱着我转身,正要往门口走,却被一堵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周既白就站在那里,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挡住了唯一的出路。

        他的目光越过江时序的肩膀,冷冷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属於猎人的占有慾。

        「你要带她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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