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完全退出,就用一种几乎是粗暴的力道,再次狠狠地撞进来。
那力道之大,让我还在痉挛的身子被他撞得向上一颤,後脑勺险些撞到桌面。
「啊——!」
我忍不住痛呼,但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兽,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毫无理智的征伐。
每一次ch0UcHaa都b上一次更深,更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从身T到灵魂都彻底贯穿、碾碎、然後重组成他的形状。
他抓起那件沾着血迹的白袍,胡乱地盖在我们的身上,那片红晕正对着我的眼睛。
他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SiSi盯着那片红,眼神痴迷而狂热。
「看到了吗?」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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