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那麽久,他才终於有了动作。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朝着自己的方向,非常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g了g手指。那是一个命令,一个不容置疑的邀请。
「过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刚说了太多话。
他看着我犹豫着不敢上前,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满是无可奈何的疲惫。
「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他说,视线从我写满不安的脸上,移向我身後那扇刚刚关上的门。
「他们才是。」
那种疲惫似乎只是暂时的Y影,很快,他眼底重新燃起那种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光。他不再是刚才那个在对峙中妥协的男人,而是棋局终了的胜利者,准备收取他的奖品。
他微微後仰,身T完全陷入宽大的办公椅中,双手交叠放在腹前,那姿态带着一种全然的掌控感。他的目光锁定我,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且绝不会再放手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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