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於……不打算再一个人躲起来了,是吗?」

        他的眼眸里映着我惊魂未定的脸,里面不再是猎人般的执着,而是……找到同类的、温柔的悲悯。

        「现在,我们一样了。」

        「所以,别再逃了。」

        羞耻像滚烫的岩浆,将我整个人烧得蜷缩起来,我唯一的本能就是躲进那个唯一能容纳我的怀抱里。

        他的x膛坚y而温暖,却不再给予全然的安抚。周既白环着我的手臂微微用力,不容抗拒地将我从他怀中带开,半拉半抱地引导我,走向那张承载了所有秘密的办公桌。

        那件皱巴巴的白袍就躺在那里,像一块无法净化的罪证。

        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不敢看,又忍不住去看。在他的掌控下,我被迫低头,视线落在那片被汗水浸润过的布料上。

        他的手指,那双拿过手术刀、稳定无b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轻颤,指向了白袍上一处特别的、微微变sE的痕迹。

        那里,是我曾经抵靠过的地方,也是他後来……宣泄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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