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破碎的拒绝,非但没有让他退开,反而像投入烈火的乾柴,让那个吻变得更加狂野。

        他根本不在乎我说了什麽,或者说,他听见了,但他选择用更霸道的方式来否认我的话。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慾,搜寻着、纠缠着,彷佛要将我整人都吞噬殆尽。

        我挣扎的力气在他的禁锢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走开??」我的声音被他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入唇齿间,尝起来又咸又涩。

        他的手从我的脸颊滑下,扣住了我的後颈。

        那个力道既像是掌控,又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吻得更深,像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确认我刚刚说出的那几个字不是幻觉。

        世界在我脑中天旋地转,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和他灼热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他终於松开了我。

        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并未拉开。他依然捧着我的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两个人都急促地喘息着。

        他的眼眸黑得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无法理解的狂cHa0,有愤怒,有痛苦,还有一种……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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