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又自己折磨自己了?」
我摇了摇头,但这个否认的动作看起来苍白无力。
陈繁星盯着我看,那种目光彷佛能剥开我的骨头,看清我内心所有丑陋的伤口。她没有因为我的摇头而松口气,反而眼神更加深沉,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
「不是别人?」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b我承认,「那就是你自己了。」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全是无奈。她没有再b问,而是转身,走到窗边,「唰」的一声,将厚重的窗帘猛地拉开。
刺眼的yAn光瞬间涌了进来,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眼睛被刺激得流出了泪水。
「让自己活成一个Y暗的菌类,这就是你想要的?」陈繁星的声音在明亮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
她没有再理我,开始动手收拾这个被我Ga0得一团糟的房间。她捡起地上散落的书本,将垃圾袋紮好,把靠垫拍松摆正。
她做这一切时,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我缩在沙发角落,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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