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都没问,却好像什麽都知道。他知道我撒了谎,知道我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心慌意乱,但他没有拆穿,也没有责备,只是默默地,陪着我一起,去完成这个荒唐的补偿仪式。
那件崭新的白袍被紧紧抱在怀里,布料的质感b我想像中要y挺,带着一GU陌生的工厂浆洗气味,取代了周既白身上那种令人安心的消毒水香。
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路上都坐立难安。
「去急诊室。」我在手机上对江时序打字,语气急促。
江时序没有问为什麽,只是透过後视镜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深海,但他什麽也没说,只是依言调转车头,朝着那个我既向往又恐惧的地方驶去。
急诊室的景象一如既往的混乱。
刺鼻的消毒水味、仪器鸣叫、行sE匆匆的护士和病人家属,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紧绷的网。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周既白站在护理站前,正低头看着一份报告,眉头微蹙,侧脸的线条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y。他似乎没注意到周遭的喧嚣,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抱着白袍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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