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绪倒带,穿过一幕幕在急诊室的场景,穿过那些我制造的「意外」和他冷漠的处理,最终定格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里。

        那不是我的受伤。

        那天晚上,急诊室来了一位遭遇车祸的小nV孩,浑身是血,家长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我当时只是个路过的,抱着画稿想找个安静角落等朋友的旁观者。

        所有人都乱成一团,只有他,像风暴的中心,沉静而有力。

        他跪在推床上为小nV孩做心肺复苏,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他染血的衬衫上,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种极致的专注,彷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那个微弱的生命。

        我从未见过那样的他,也从未见过那样的,拼尽全力的生命。

        最终,小nV孩被推进手术室,他脱下手套,疲惫地靠在墙边,那时他才注意到站在角落里,早已吓得腿软的我。

        他以为我也是病患家属,走过来,用那张总是没有表情的脸,对我说了一句:「已经尽力了。」

        那不是安抚,也不是承诺,只是一句陈述。

        可就是在那一刻,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他那双承载了太多生Si而显得疲倦的眼睛,我的心,狠狠地被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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