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用力推开他,退开时自己的后背撞上了书架,书册哗啦啦掉下来。
崔泽珩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了半步。他无措地站在那里,眼尾泛着薄红,狼狈又好看,像一只被主人踢开却又不知自己错在哪里的幼犬。
她不敢再看那双眼睛。
突然又下起暴雨,雨噼噼啪啪落下,谢婉仪浑然不顾冲向屋外,哪怕全身淋Sh了。
雨声里,似乎还飘着她逃走时崔泽珩喊的那一声“师母”。
直到,春喜撑着伞追上来,气喘吁吁地喊:“夫人,下雨了!您倒是等等奴婢呀,这要是着了风寒可怎么好……”
话音刚落,谢婉仪已经推开了正院的门,然后,她顿住了。
沈淮序正坐在榻边,一身玄sE长袍,显然已经等很久了。他b往日瘦了些,眼下泛着的青黑也b之前重了许多,却仍面如冠玉,风神俊朗。
四目相对。
谢婉仪浑身Sh透了,裙摆往下滴水,在脚下汇成一小摊。
沈淮序见状,站起身,走到衣架边,取下一件披风,然后走到她面前,将披风披在她肩上:“怎么淋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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