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适?”太后放下佛珠,往她小腹上扫了一眼,“这不适也有些年头了。婉仪,你和淮序成亲也有好几年了吧,怎么这肚子还没有动静?”

        “子嗣的事,强求不得。”

        “啪。”太后将佛珠搁在桌上。

        “哀家知道这话不中听。可如今沈淮序官拜尚书令,多少人盯着他?”太后端起茶盏又放下,似笑非笑,“哀家是过来人,别的是靠不住的。你若能给他生个嫡子……”

        谢婉仪兀自笑了一声,“那沈家就绝后吧。若当真他自个不行,没有缘分,总不能怪在臣妇一个人身上。”

        春喜在一旁险些没忍住笑。

        太后知道自家外甥nVX子倔,但这么语带锋芒的,还是头一回,便有些愕然地看她一眼,半晌叹了口气,才道:“你呀,就是太要强了。罢了,不说这个。”

        她面上又换了一副慈和的神sE,“哀家今日请你来,除了看看你,还有一件事要托你……老七那孩子,你知道吧?”

        “就是泽珩。”

        七殿下崔泽珩。

        谢婉仪依稀记得他,昔年曾因讨要一碗汤药,被罚跪在烈日下,那少年虽跪着,但背脊挺得笔直,原本红殷殷的唇,被晒得gUi裂惨白,也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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