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虽为太后所擢拔,可太子势大。朝中倒向已经分明,太后即便想保他,此时也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栽培的人被逐出京城。
他这个尚书令,走得仓促,连府里都来不及交代几句,天不亮便带着人马出了城。
谢婉仪听了,只淡淡“嗯”了一声,脸上瞧不出什么波澜,仿佛沈淮序出不出京,与她并无g系。
倒是东院那边,崔泽珩的病一日好似一日,却不怎么出院子。小太监每日来取饭,照例笑嘻嘻地带一句“殿下问夫人安”。
沈淮序走后的没几天,她写完了一整卷话本。
那个nV扮男装的nV子已经做到了三品大员,在朝堂上舌战群儒,风光无限,可一回到府中,对镜卸下冠帽时,手却是抖的,辗转难眠。
她笔下的nV子敢闯敢拼,一路做到了三品大员还不肯停歇,继续往上攀爬,有野心、有yUwaNg。那是她这辈子都不敢活成的样子。
就在谢婉仪写完这一卷的当夜,屋外风雨大作,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噼啪啪地响。
雨声中,忽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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