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1号车厢的金属门和之前的截然不同,门板上没有挂着碎肉、也没有那些陈年的油污脏乱,甚至透着一股冰冷的整洁感。最引人注目的是门上那扇方形的玻璃窗,里面正往外渗着蓝色冷光,与2号车厢粘稠的红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傅羲玉停在门前,对整齐的东西难得有礼貌一点,他屈起修长但是被血溅脏的指节,轻轻叩击在那满是霜雾的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诡没?”
门后没有任何回应。
“有的话最好,没有的话这可就是我的地盘了。”
就在他说出这后面这句话的瞬间,那层幽蓝色的霜雾背后,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修长鬼影,对方身上穿着笔挺的蓝色制服,脸部隐没在黑暗中,只有一双空洞的鬼火眼睛隔着玻璃看了过来,温度也在这一刻骤降,连金属门把手上都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花。
傅羲玉看着那道蓝色的影子,突然笑了起来,蓝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左眼下的泪痣在冷光中显得张扬又生动,他随手挽了个剑花。
玻璃窗后的那个蓝色制服诡影似乎被他的狂妄激怒了,门缝里渗出的冰霜顺着地板向外蔓延,发出细碎的“咔咔”声,朝着傅羲玉的靴底爬去。
傅羲玉没动,他只是垂下眼帘,看着那些试图冻住他脚腕的冰碴,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不仅没退,反而饶有兴致地向前迈了半步,把那张得意的脸凑向那扇几乎被彻底冻结的方窗,手肘撑在上面---一个并不很标准的壁咚动作,呼吸在冰面上打出一小圈白雾,那双湛蓝的丹凤眼透过朦胧的冷光,仔仔细细打量起门后那道模糊的影子。
“帅哥,约吗?”
清朗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在死寂的车厢里突兀响起,后面红衣乘务员都惊的一颤,车厢嘎吱乱响,后面又欲盖弥彰的大声剁肉,被啧了一声才又老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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