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老头摔在地上,剩下的左手死死捂住断臂处,发出刺耳的惨叫声。它那浑浊的眼球终于装不住了,直接掉在地上滚了两圈,连滚带转圈地往车厢最深处的角落缩去,仿佛看到了比自己更恐怖的怪物。

        那个抱着老鼠干的女人更是直接僵在原地,液体溅了她一脸,她却连一声都不敢吭,浑浊的眼睛看着在甩剑的青年,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哎呀看看你,弄的这么脏?这不是给我同事增加工作量吗?”

        傅羲玉垂下眼皮,剑尖在满是锈迹的铁板上“铛”地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回音。他居高临下地睨着那个摔在角落里的半脸老头,语气满是嫌弃,“赶快的!有素质的人,额、诡异,就打扫干净!”

        断了一只手的老头浑身猛地瑟缩了一下。在破妄之刃散发出的压制力面前,这只E级诡异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它连滚带爬地挪到那摊臭性极强的黑色酸液前,用仅剩的左手抓起自己破烂的袖子,拼命在铁板上擦拭起来。酸液烧穿了布料,将它手背上的烫得“嗞嗞”冒烟,硬是没敢停下动作。

        傅羲玉满意地扬起眉毛,提着剑走向右侧那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

        军用靴的硬底敲击着地面,女人把怀里那个不断渗血的布包抱得更紧了,布鞋在铁板上留下一条痕迹,手里的布包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她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干瘪的手,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硬纸片,递到半空中。

        傅羲玉伸出骨节分明的长指,两指一夹,将那张纸片抽了过来。这所谓车票的材质摸起来像某种风干的皮革,票面上印着一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人脸水印,边缘还沾着不知放了多久的暗红血迹。

        他如法炮制,把车厢里另外三个缩在阴影里的诡异挨个光顾了一遍。那些原本打算把活人当点心的诡异,此刻比挨训的鹌鹑还要老实,一个个乖乖上交了手里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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