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诚面无表情地站在加压泵旁,甚至调高了"特制盐水"的泵入频率。

        那根银色导管此时正死死地钉在陆时琛的前穴深处,随着高压脉冲的启动,药剂不再是缓慢流入,而是呈喷射状强行冲刷着子宫颈的每一寸褶皱。

        "咕滋、滋滋————!!"液体在狭窄腔道内被强行搅拌、抽打成白红色泡沫,发出恐怖声响。

        陆时琛感觉小腹内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尖刀在疯狂旋转。

        那种极致的饱胀的痛感,让他原本清冷的凤眼中瞳孔剧烈颤抖,眼底最後一抹焦距被药剂催生出的血红彻底淹没。

        他的小腹隆起到了极限,皮肤被撑得发亮、发乾,甚至隐约能看见内部因为保镖的冲撞而产生的液体波纹。

        在这种"外有肉棒凿击、内有盐水焚烧"的双重凌迟下,陆时琛体内的压强终於突破了生理的阈值。

        "哗啦啦啦————!!"

        "啊哈————!!全喷出来了……阿琛……阿琛全喷给主人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却充满病态愉悦的惨鸣,陆时琛那道再也合不拢的肉口,猛地向外喷涌出一股海量、温热且带着化学泡沫的污浊洪流。液体喷射的力道之大,甚至将正前方埋头苦干的保镖阿强淋了一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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