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坐在上方的观摩台,指尖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充满权威的眼冷冷地俯瞰着下方这具彻底崩毁的肉体。

        "既然你这腔子里装不进陆家的体面,那就装点更有用的东西。"陆渊的声音透过广播,在地下室里回荡。

        "阿强,带弟兄们过来。这口尿壶,今晚交给你们维护。"

        随着陆渊的一声令下,十几名平时隐匿在暗处、负责陆家安保的强壮保镳鱼贯而出。

        这些男人常年浸淫在原始的暴力与极致的体能训练中,身上散发着一股混杂了廉价菸草、雄性汗臭与暴戾气息的"脏味道"。

        对他们而言,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连看一眼都是亵渎的执行长,此时只是一块被剥光的、正不断渗透着液体的美味烂肉。

        "我操……这皮肉白得跟豆腐似的。"

        领头的保镳阿强,生了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他走上前,毫无怜悯地一把揪住陆时琛的黑发,迫使他仰起那张冷艳却写满了堕落的脸。

        "陆总,听说您体内这壶酒酿得挺香?哥几个今天也想往里面添点料。"

        "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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