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崖带着苏清漪和沈秋水走出秘境时,外面的季节已经从深秋变成了隆冬。山野间覆盖着薄薄的积雪,枯枝在寒风中发出清脆的断裂声。三人一路往北走,在第三天黄昏时回到了归雪峰的山脚下。霜雪阁已经不存在了。原来的山门处只剩下一片焦土,房梁的残骸横七竖八地倒在雪地里。三人在废墟前站了一会儿,苏清漪的目光停在主殿的废墟上。那是她师父当年授课的地方,她在那里跪着接受过传功,也在那里第一次握住了剑。现在那里只剩下一截烧歪的柱子。沈孤崖蹲下身,从废墟中捡起一截断剑。剑身上还刻着霜雪阁的标志,一朵六瓣霜花。他把那截断剑收进了怀里。他要重返大楚京城,正面与云霄天阙交锋。
出发前苏清漪跪在了他面前。雪地上她的膝盖印出两个深坑。她解开他的裤带,把他的阴茎解放出来。龟头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一下,迅速变硬,她含住了它。她的口交技巧经过几个月的实践已经非常熟练。舌尖在他龟头表面的棱沟上滑动,同时用手掌包裹着阴茎下半段缓缓上下套弄。她用深喉给他做了一次完整的口交。她含得很深,龟头滑过她口腔里柔软的腭弓,进入咽喉部位,她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继续往里吞。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的鼻尖贴到了他腹部的毛发,她的嘴唇碰到了他阴茎的根部,她含住了整根。喉部肌肉包裹着龟头一收一缩,他的阴茎被她的口腔和手同时刺激,嘴里温热湿滑,手上干燥紧致。沈孤崖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放着。她的舌尖在他含入的最深处微微动了一下,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她没有躲,射精的第一股冲势很猛,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热烫的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滑。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在她口腔中漫开,她含着那股温热全部咽了下去。最后一波射精结束时阴茎还在她嘴里脉动了三四次才完全疲软下来。她抬起头来看他,嘴角有一丝精液的白痕,嘴唇因为含入而微微发红。
沈孤崖独自一人潜入了大楚京城。苏清漪和沈秋水留在了城外的一座破庙中待命。京城警戒森严,城门处多了两倍的守卫,墙上贴着霜雪阁余孽的通缉令。他的画像也在上面,画得形似不够,但眉眼之间有几分神韵。他压低了斗笠的帽檐,从侧门混了进去。
他找到一家花楼,天阙分舵主每月十五会来,花楼名为「醉春风」。三层楼高的大宅子,门楣上挂着红漆木匾。入夜后灯笼亮起,把整条巷子照得如同白昼。他在厅中坐下,点了酒菜。厅中正在举办品花会,几十个妓女赤裸着站在厅内任人挑选,身上只披着一层薄透的红纱。烛光从薄纱后面透过来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腿间阴户的三角阴影。她们站成一排,有的高挑、有的丰腴。沈孤崖扫了一眼,点了一个擅长肛交的红牌妓女。那妓女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丰腴,乳房大而垂,乳头周围的乳晕颜色很深。她带着他上楼进了房间。房间内陈设精致,红木床榻上铺着锦缎被褥。她替他宽衣之后用香油涂抹了他的阴茎和自己的肛门入口,然后背对着他缓缓坐了下去。她的肛门括约肌在碰到龟头时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开,让龟头滑了进去。她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闷哼,肛门比阴道紧得多,括约肌像一圈有力的肌肉环把龟头死死箍住。一坐到底后她扭动着腰肢,用括约肌夹着他的阴茎画圈。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每一下画圈都让龟头在她直肠内壁上从不同的角度刮过。直肠内壁光滑紧致,没有阴道壁的褶皱,但肌肉的包裹感更强,每一轮收缩都像在挤海绵。他在她体内射精时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另一个女人被鞭打的哭叫声。鞭子落在皮肉上的脆响和女人的哭喊混在一起,隔着一道墙传过来。精液射进她的直肠时她猛地往前弓了一下腰,肛门括约肌因为热烫的精液刺激痉挛收缩了好几轮,把精液牢牢锁在肠道深处,没有漏出一滴出来。那妓女在他射精后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坐在他腿上慢慢收缩着肛门,用一种几乎感觉不到的节奏把残留在尿道中的最后几滴精液也吸了出来。
他从妓女口中套出了想要的情报。酒过三巡之后他问得漫不经心,那妓女没有戒心,她告诉他天阙在京城的分舵主是个贪财好色之徒,每月十五会来花楼过夜,包下三楼最里间的房。那间房的床下有一个暗格,暗格里藏着他的账本。她说这些话时正趴在他胸口上用手指在他胸前画圈,浑然不觉自己正在把一柄刀递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
子夜时分沈孤崖夜探天阙分舵。分舵位于京城东侧的一座大宅中,门前有四个守卫。他没有惊动门卫,从后墙翻进去,沿屋檐摸到了分舵主的房间。房间内还有灯光透出来。他伏在屋脊上,揭开一片瓦往下看。分舵主不在。但房间里有另一个人。一个女子被绑在刑架上,全身赤裸,双腿被铁链分开。她的阴部夹着一件金属制的开花刑具,两片铜片嵌入阴道口,用螺丝撑开,阴道口被扩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她的嘴角有血迹,目光涣散。沈孤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他来是为了情报,不是为了救人。他在离开时听到了两个仆役的对话。一个说:「分舵主今晚去醉春风了,上面那位大人明早要来巡视。」另一个说:「那位大人,听说根本不是男人,有说是女的。谁知道呢。」沈孤崖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