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班的便利店里亮着有些晃眼的白炽灯，除了关东煮机器在冒着白色的热气，再没有别的顾客，这方狭窄、现代的空间一时间显得有些过分安静。
男店员急匆匆地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全新大毛巾和一瓶刚从加热柜里拿出来的热牛奶。
“给，你先擦擦，别感冒了。”男店员把牛奶塞进董婉冰凉的小手里，声音里带着年轻男孩子特有的羞涩。
“谢谢你。”董婉感激地接过牛奶，贴在手心里取暖，可身上的湿衣服黏在皮肤上，被店里的冷气一吹，还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冷颤。
男店员看出了她的窘迫，红着脸指了指收银台后方一扇虚掩着的木门：“那里面是我们员工理货和休息的小隔间，里面没有监控。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进去把身上的水擦干吧，我把这边的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董婉实在冻得受不了，只能羞红了脸，跟着男店员走进了收银台后面的小隔间。
隔间里非常狭窄，只放了一张堆放发票的木桌和几张折叠椅。
这里的灯光比外面昏暗许多，门一关上，外面暴雨的轰鸣声瞬间被隔绝了大半，空气里除了纸箱的干燥味道，只剩下两个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我……我帮你把头发擦擦吧。”男店员站在董婉身后，手里抖开那条宽大的毛巾，有些紧张地搭在了董婉湿漉漉的肩膀上。
“麻烦你了……”董婉低着头，两手捧着热牛奶，乖巧地一动不敢动。
隔间里的温度在缓缓上升，可更热的，是男店员隔着毛巾按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双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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