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他的声音低哑，“告诉他，你有多爽。”
顾妄高潮刚过去，整个人瘫在殷九幽怀里。眼皮耷拉着，眼神涣散，嘴巴还合不拢。听到殷九幽的话，他勉强抬起眼睛，看向墨尘。
他张嘴。声音软得没有力气，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墨尘……我……我的骚逼……被他操得好爽……他的鸡巴……比你强一万倍……噢咿！”
话音没落，殷九幽又是一顶。
顾妄的身体被顶得往上窜。奶子甩起来，乳环在空中乱颤。他的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殷九幽看向墨尘。
他的眼神还是那样。空洞的，漠然的，什么都没在看又什么都看穿了的那种眼神。他抱着顾妄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离墨尘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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