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让我怎么处置他。”
“……他用鸡巴捅我的嘴。”顾妄声音很轻,嗓子里的杂音已经好多了,但还是有点哑,“他想操我的屁眼。他让那些弟子蹭我的身子,用龟头蹭我的脸。他说要把我的骚嘴操熟了就去操我的屁眼。”他说这些时没有哭,只是在陈述事实,语气也很平静,“他还说宗主救不了我,说我就是一只被扒光了按在地上的母狗。”
殷九幽听完,没说话。他松开捏着顾妄下巴的手,往外走。
半个时辰后,他回来了。手上握着一只琉璃瓶,瓶子是透明的,里面泡着一根肉棒。深红色的龟头,茎身上全是青筋,根部带着被拧断的撕裂痕迹。泡在药液里,还在轻微抽搐,马眼里渗出半凝固的白浊。
他把瓶子放在床头的矮桌上。
顾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认出那根东西的形状。他伸手,把琉璃瓶拿过来放在眼前。瓶子里,厉戈的肉棒还在徒劳地抽动,龟头一鼓一鼓的,像是在射,但精液已经只能从马眼里渗出一点点了。
“我让他自己选——切鸡巴,还是丢进万虫窟。他选了切鸡巴。”殷九幽坐在床边,“现在是你选。你想怎么处置他。”
顾妄看着瓶子里那根肉棒,看着它最后的抽搐。他想起了三天前这东西捅进自己喉咙的感觉,想起龟头把他的喉咙口堵死后他喘不上气,想起那些精液直接灌进食道的恶心。他深吸一口气。
“……泡到死。”他说。
殷九幽接过琉璃瓶,丢出窗外。瓶子在空中被一道魔气击碎,肉棒掉进主峰下面的深渊里。深渊里有魔宗养的食腐虫,它们闻到血肉味,很快就能把一根鸡巴啃成白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