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当我用冰凉的泉水漱口时,那熟悉的、如同幽灵般的脚步声在我身後响起。

        我没有回头。

        我只是将嘴里的漱口水吐掉,然後,像过去的几个早晨一样,转过身,靠在洞口的石壁上。

        萧语凝跪在了我的面前。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曾经像燃烧的琥珀般的眼眸,如今黯淡无光,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需要我下达指令,也不再有任何迟疑。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她解开我的裤子,握住了我那因为清晨生理反应而精神抖擞的肉棒。她的手很冰凉,但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颤抖。然後,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吞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龟头,一场早已没有任何情慾流动、只剩下单纯生理需求的「仪式」,就这样开始了。

        我闭上眼,感受着那熟悉的、被温软口腔吸吮的快感,同时,用一种讨论天气般的平静语气,开口说道:「今天去东边的缠绕藤林看看吧……」

        我能感觉到她嘴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後又机械地继续了起来。

        「……我昨天查过系统了,」我继续说道,声音平稳无波,「那里……那里有制作弓箭需要的韧性木材……有了弓箭,我们应付那些飞在天上的怪物,会安全很多。」

        「……唔。」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表示听到了的音节。她的舌头还在卖力地、以一种她自己钻研出来的、最高效的方式,舔弄着我的冠状沟。

        就这样,我们一边完成着这套诡异的晨间口交,一边极其平静地讨论着今天的探险计画。好像这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与我们两个人无关。这只是一件和吃饭、喝水一样,为了「生存」下去,而不得不完成的、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琐事。

        但是,慾望是诚实的。即使再怎麽将其常规化,那份从下半身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却丝毫不会作假。她的技巧越来越好了。她知道如何用嘴唇包裹住我的根部,用口腔内壁摩擦我的茎身,同时用舌尖专注地攻击我最敏感的龟头顶端。

        十几分钟之後,当又一股熟悉的、即将喷发的热流从我的小腹深处涌起时,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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