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闭上眼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里那GU横冲直撞的东西没有要平息的迹象。
她明明应当继续去想沈素卿的无礼、去计划下一次相遇时如何不动声sE地把人拦在更远处,可手指上残留的触感却挑起了另一些更危险的念头,那些在闷气平息后并不会自己消失的念头。
林清韵想起上元夜人群里护在腰间的那只手,想起二月午后苏瑾从背后握住她执笔的手指带着她一笔一画写下那个字,想起正月夜里听她翻身时的每一声窸窣,想起除夕夜指尖在苏瑾舌间搅动时对方颤动的睫毛,想起倒春寒高烧那夜苏瑾压在她枕间堵住她的唇,嘴唇是烫的,身T也是烫的。所有的画面都搅在一起变成一个她知道不该问却已经在心里问出口了的问题。
她喜欢我碰她吗?她为什么没有把手cH0U走?她在山道上为什么没有退开?我抓着她的手腕的时候她往前靠了半寸——那是半寸,来得很快也很轻,但我没有漏掉。
林清韵把被子拉得更紧,从头到脚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茧。黑暗的被窝里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x1和闷闷的心跳声,她在这片混沌中反复回想那半寸的靠近,像一颗被嚼过很多遍的蜜渍梅子,甜味早就被吮x1g净了,留下来只有舌根上化不掉的微酸。
林清韵想不通。她只知道苏瑾的手腕很细,被她握住时没有抖也没有躲,只是停在那里静静地由她握着,脉搏稳而温热;她还知道沈素卿碰她时自己心里那种翻涌和沈素卿碰她新买的玉簪子时截然不同,那不仅仅是“不高兴”,那是愤怒,是恐惧,是一种从头到脚像被烈火烧过一样的冲动。
林清韵在被子里又闷了好一阵才掀开一角探出头来,长发被静电擦得蓬松散乱,两颊红得像被人刚从蒸汽锅里捞起来的糯米团子。
她望着头顶的帐慢喘息了好几个来回,忽然对帐顶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她不是故意没躲的。她就是由着我握着。”说完之后她把这句话慢慢抿进嘴唇里,像hAnzHU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舍不得吞,怕吞了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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